竹叶包

【荧问|一辆自行车】

荧祸X问奈何

ooc预警,文笔很渣。

为了开车啰嗦了一大堆没用的,车在最下面👇

大致分了三段,第一段画风有点压抑完全凭自己臆测人物,第二段是有联系剧情加上自己脑补的产物,第三段就是一辆单纯的车,车速较慢,抛开剧情也是可以看的,写完发现这三段好像联系不大,下次不这么搞了,还是要想清楚再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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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夜的雨停得是那样地凄凉而急促,面对着长亭,一阵急雨刚停住,在雨枫族城外设帐饯别,却没有畅饮的心绪。岸边几对小夫妻正在依依不舍的时候,船上的人已催着出发。

一身姿挺拔,面容俊秀的魔者独自撑着一把白伞立于船头,微皱的眉头泄露一丝焦愁。

此时此刻,你人在何处?又在想什么?

你又是否会在等着吾,想着吾?

还是你早已离开,难道你又骗吾?

——


荧祸因封印虚无之事受夜雨沧神之邀前往炽炼界加固封印,原本荧祸是希望问奈何能够和他一同前往,但问奈何却以身体不适为由而拒绝了,想了想此前他曾说过魔气只会加重他的病情也就作罢,但心里又怕他走后,问奈何再次弃他而去,不在回来。辗转反侧了几夜,问奈何似是看出他心里所想。

“荧祸,你、还不走吗?”

“我……我再…准备准备,食材不够了,我还要再做一些饼干给你……”

“够了,荧祸,吾不需要。”

“……”

紧握着的手述说着不甘,互相瞧着,眼底的委屈倒映出薄情寡义之人,千言万语都噎在喉间说不出来。问奈何瞧了越发觉得自己被荧祸眼里的委屈指责着,心中涌出一丝不忍,无奈的叹了一息。

“也罢,你不走,那吾走也可。”说完便作势要走,荧祸一慌,连忙上前拦住去路,面露难色,话到口边却又说不出口,只紧紧的小心翼翼地拽着那人衣袖。

问奈何并未推开他,只一直看着荧祸,他在等,在等他开口。心里忽而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,天下的存亡于他何干,自己有那么伟大吗?麻烦。荧祸见他面露不耐烦的神色,心一颤,便开口道,

“好,吾这就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……保重……我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问奈何,你没有什么话想说?”

“多余的话,何必要问?”

“……”荧祸失落的低了低头。

问奈何看了,便又想,这傻孩子还是一点也没变,什么都写在脸上,让人想装做看不见也难。问奈何转身进屋,出来时手里拿着平日的白伞递给荧祸,荧祸虽是一愣,但仍是上前伸手接过。

“你,又要离开了?”

“荧祸,有时候吾真的无法理解你。”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
问奈何取下挂在伞柄处的晴天娃娃,拿在手里。

“吾曾说过,伞在,人在。”

“嗯、”

问奈何将手里的晴天娃娃挂在屋檐上,

“吾、会等你回来。”说完,伸手摸了摸荧祸的头。

“你、”荧祸受宠若惊。

“现在你可放心?”

“好、吾会尽早回来,问奈何,你要等吾回来!”说罢便化光而去。

问奈何望着荧祸离去的方向,思绪惆怅,其实他的身体现今以好了大半,虽对魔气仍有抗拒,但魔气已然无法影响到自己的病情。此次拒绝只是因为荧祸近日太过粘着自己,只要稍一会儿不见自己的身影荧祸变的紧张不已,自己去哪都要跟随着。虽然荧祸不说,但从言行举止中他也能窥得一二,这傻孩子,心如一张白纸,什么事情都在脸上,有问题,却又不亲自一问,哈、问了又如何,自己的答案又会是他想要的吗。让他离开也是给彼此一点空间,自己的答案还有的改变吗,问奈何意外自己内心中的想法出现了第二种答案的结果。

“等你吗……”问奈何望着屋檐上的晴天娃娃陷入了久远前的回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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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

六月的风雨,点点滴滴,一片片轻轻的雨烟在大地上跳跃飞舞。苍茫的天际如同一片薄纱罩上的朦胧。

问奈何撑着伞站在雨中,心情看似很好。那双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,伸出伞外接着那随风飘动的细雨,烟雨迷蒙,迷了谁的眼,朦胧了谁的心?小荧祸站在一旁就这么望着,感叹着眼前如画的人,羡慕着这雨,能够轻易触摸到自己梦寐以求的,又渴望着自己也化作这细雨中的一滴雨水,即便一瞬,落于掌心,也仿佛自己落在了那个人的心里。

“我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
“噢?那我能知晓缘由吗?”问奈何突然意外的问道。

“我听村里的小孩说明日是父……亲节,我……我也想送你礼物。”

“哈、没必要。”

“另外,荧祸你只是魔,魔不需要这些人类的情感牵连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荧祸,多余的事做一次已是太多。”

“……”荧祸不敢违背问奈何,但又固执的站着不肯放弃,僵持了一会儿,问奈何看了看被雨淋透的荧祸。

“罢了,下不为例。”

“好!”小荧祸愣了愣应道,便急忙转身离去。

“傻孩子……”问奈何望着雨中远去的身影自语道。

——

夜,

荧祸出去了许久,都已过傍晚也不见身影,问奈何站在屋外。空气突然得闷起来,水里的鱼躁动起来,这时,刮起了一阵狂风,大树在风中摇晃,一条条树枝像狂舞的皮鞭,抽打着,呼啸着,树上的枯枝败叶纷纷落下。天空的浓浓乌云像排山倒海的波涛,滚滚而来。风雨要来了,忽然,天空划过一道闪电,紧接着“轰隆隆”打了个惊雷。霎时,豆粒般的雨像天河决堤的洪水,呼啸而来。

问奈何撑着雨伞,望了望远处,踌躇了一会,迈开步子而去。

在村内找寻一圈,不见荧祸身影的问奈何脸上终于有了些变化,心里不知何时冒出的担忧令他烦躁。转念心想荧祸虽是孩童,但毕竟是魔,多半没这么容易出意外,倘若真有不测,那他就更不值得自己费心下去。自己许是被荧祸外表的行为影响,以至于自己真当他是个人类孩子看了,想罢,便转身回九曜居。

在九曜居内等了会儿,不见荧祸回来,问奈何也不再继续等着,于是宽衣解带,倒头闭眼休息。因着身体原因,加上刚刚找寻荧祸费了些精力,这一躺下睡意便立马袭来,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
子时,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问奈何脸上,好像泛起了一层银霜。此时,屋外有了动静,荧祸回来了,两只小小的手小心翼翼的护着精心为那人准备的礼物,心里有些窃喜有些担忧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,又懊恼着早知道应该直接问他喜欢什么,可是,他会告诉自己吗。荧祸走到门口,正准备推门,手又放了下来,问奈何平日睡的浅,一有动静就会醒来,若是自己惊扰了他,肯定会生气的,自己还没有将礼物送给问奈何,他不想为此影响问奈何的心情,而且荧祸也不想打扰问奈何休息。这么想着便靠着门边睡着,刚下完雨,屋外昏暗湿冷,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,不停哈气来温暖已经冻得通红的小手,最终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。

天微亮,问奈何穿好戴好衣物,还未见荧祸回来,正打算出门再去寻找,打开门却看见荧祸睡在门口,正打算叫他起来,却发现荧祸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,抬手摸了摸额头,发烧了……魔也会发烧吗……麻烦。

问奈何心里想着麻烦却还是将小荧祸抱起进屋,将他已经湿了的衣服换了一身干净的,再用毛巾擦拭敷于额上,转身出去熬药。喂好药之后,荧祸的病还是未见起色,问奈何正准备出去再寻草药,却被昏迷的荧祸拽住衣袖,嘴里呢喃着

“问奈何……问奈何……不要走,不要丢下我一个人……”

问奈何只好留下陪着小荧祸,嘴里喊着冷,问奈何便一同躺在床上,使得荧祸变得暖和一点,荧祸感受到热源便不自觉的靠近,手也本能的抱住问奈何,问奈何身体一僵,原本想一脚踹下去的动作硬是压了下来,心想:算了,荧祸生病,自己何必和一个孩子计较,这么想着也就随他去了。

也许是有问奈何在的原因,荧祸的状态也渐渐有所好转,身体动了动,小荧祸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,迷蒙的看着眼前人,不可置信的发现面前的人是问奈何,暖黄色的烛光照应着精致的五官,荧祸不是第一次这样看着问奈何,往日问奈何昏迷时,他也时常就那么看着,直到问奈何醒来,问奈何厌恶与他人有身体接触,所以自己和问奈何不曾有过如此亲密距离,出门也最多只让自己拽着衣袖,更别提能让自己抱着了,这么想着荧祸突然觉得头也不那么疼了,看了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。

问奈何躺了会儿就醒了,观察到荧祸的已无大碍,便起身出去到屋外透气。站了一会儿,荧祸似是感到人不在身边便也惺忪的起来,下床找人。

“你不好好在屋里休息,出来做甚?”

“我……抱歉”

“为何抱歉”

“吾让你担忧了,抱歉。”

“荧祸,你从何看出吾担忧了,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”

“……你不记得了吗,刚刚你……”

“吾忘了,那只过是你的幻觉,荧祸”问奈何打断荧祸。

“……哦”荧祸垂着脑袋失落的应道,后又想起什么,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。

“这是我亲手所做,花了很多时间。”

“这次又是什么”问奈何伸手接过荧祸手里的糕点。

“人类的食物,荧祸,你真较人意外”

“外面的人说这个很好吃,是我请他们教我的”

“吾听见什么”

“请人教你,哈、这真是吾今生听到最趣味的话了”

“你又没有笑”荧祸见他嘲讽,头撇向一边委屈道。

“离开吧,别来打扰吾”说完便将糕点丢进双途川中,荧祸望着河水,傻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。

“还有什么事情”

“你今天心情很好,我以为你一定会吃的”

“为何说吾心情很好”

“若按照平常的话,你会直接打我,根本不会听我讲那么多”

“你又知道吾不会打你”问奈何转身摸了摸小荧祸的头。

“吾甚是心烦,去旁边玩吧”

“我,如果我做的很好吃,你就肯吃了吗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会努力的,你要等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等你吗,我还有时间等你吗……”

……👇

一辆自行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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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了几张滤镜,感觉人好看用什么都好看!